生命从起止落,必然会留下那有关生命的种种痕迹,它们会以自身那独特的魅力来告诉我们有关生命从成长到成熟直至衰落的内容。
家门口的那一棵郁郁葱葱的冬青树,还是在今年的严冬中沉睡了,留下了满树的枯枝,和那枯叶的枯败光景。
三层楼高的冬青树是小区最鲜活的记忆,是夏日夜晚,老人们和着蝉鸣闲谈的荫庇,是孩童们嬉笑打闹的乐园,更是寄托我内心深处浅淡记忆的根源。
孩提时期,冬青成了我奔跑、追逐的地标,让我明白有冬青的地方,家也在那里静静的等候着我。我会抚摸那粗糙的树干,尽力去想够到那长满绿叶的树枝。而冬青树下的小草,更成了我们“践踏”的对象,不知怎的,这草在如此之下,长得更加繁茂,颇有一种“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之感。那时,冬青树就像那可以让我们躲避的港湾。
及至少年,冬青树便每日守望着我早出晚归的姿态,它还是那样,高而挺拔,偶尔还会散发出那淡淡的清香,就这样,我与它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晨曦,一个又一个的昏昼,而树荫下的草,也还是那样繁盛。
也不知他是老了又亦或怎样,它没有能熬得过今年的寒冬,它枯萎了,曾经高而坚实的树干变成了那蜕皮的枯木,曾经有韧性的枝干成了一节节枯枝,曾经的片片绿意,终抵不过冷风的呼啸,成了枯黄不堪的,像那在秋风中瑟瑟飞舞的落叶。底下的草,也随之枯萎。
春天,依旧快来了,可仍旧没有唤醒那沉睡着的树和底下的草。春风又恰如其分的吹绿了整个城市,而我也多么希望那春风可以让那棵冬青焕发出它原有的绿意盎然啊。
冬青树带着我的回忆睡去了,可我知道,冬青树给我留下的痕迹不会像那攀附他的小草一样睡去,在我的记忆里,它还是那样茂盛,挺拔,坚实。
就像多年前一样。(文/15509班 赵梓汐 审稿/王玮)




